聂鲁达: 面包女人 盐铁男人 是我懦弱一如既往,复制“小时不识月”的路线,继续逃跑下去。直到我已经不能把爱情称作白玉盘,直到我必须面对热烈爱的不确定性为始,我终于残缺了,我看到了那份缺席情感的形状。 February 25, 2025
特朗斯特罗姆:梦中跳伞 醒后失踪 同桌那天从诗歌撤退,或许我们的年轻已经死了,或许外面的灰尘太纷纷,那时我也是思考了片刻,之后做起了试卷上的诗歌填空。而现在,我又在写诗,我抵挡住了我身上的死亡胎记。 September 5, 20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