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越与南》非线性的叙述在过去与现在,虚与实之间跳跃,揭露的是导演对越南的不同关怀,它并不是结构严谨、意义分明的电影,就如时而像星空,时而像煤矿的混浊地底,这样的混沌更令人着迷。
这部电影既是她疗愈个人创伤的尝试,也是对“当我们所爱之人并非想象中的模样,我们是否仍能无条件去爱”的反复叩问。……作为一部商业电影,《刺心切骨》的完成度非常高,尤其在摄影与氛围的营造上展现巧思。然而若要细究这部电影传达的信息,以及对于角色的挖掘、情节的安排,仍有欠缺的地方。
城市和人都在老去,波鲁宁医生在过去的记忆中捞字,尝试拼凑一个句子或回忆,他正在慢慢失去它。历史成就于这些字字句句,但同时也在它们里面消亡,这种面对即将失/逝去的迫切感在《备忘录》中展露无遗。
或许,导演姚志卫想拍的电影,是带着温柔的、缅怀的语调,回首一些或共有的、或私密的成长经历?对于我所抛出的关于昨天与明天问题,这部电影无可无不可地回答:为什么时间不能是混沌的,为什么我们只该听见一个人物的声音?
当我们在理解何子彦的电影作品时,除了能从一个传统的叙事电影角度去切入,还能影像装置的视角去切入。何子彦的展览“光阴似虎”通过巧妙地结合了不同视角的影像和构图、时间与空间的同步,深入探讨了新加坡的殖民过去。
许许多多荒诞的时刻加总起来,构成诗人们潦倒、空虚的生活状态,郭珍明直视三个诗人的所有窘态……搭配垃圾派的诗歌,直让人感觉世界上已经无美可审的绝望和困顿。
《黑衣人》作为一个美术馆展品,让影像具备了如画作或雕像般的特质;就电影的角度而言《黑衣人》也是一部完整的纪录片,让观众更清楚看到中国作曲家王西麟这个人(物)的形象和他的生命历程。